如果我承認我有點失常,我想那是本性的倒影,沒有發聲的影子,總不能猜想我在虛構甚麼。我在始創中心當售貨員已經一星期了,今天,我以為自己將會遇劫。那男子一聲不響的,這樣碰碰,那樣撞撞的,腰包又露出一角的尖刀出來。我還盤算要怎樣打發他離開,這時候,他從背後抽出一千元,指著那個韓國皮袋,不消一分鐘便決定要買。
誰人知道得了,背後有甚麼意思在玩味甚麼,主意已決,明天是最後一天。經驗也就夠,不需別的藉口,以換取一刻的享受,明天就不做了。自首的時候,老闆娘沒說多一句話,我想,她沒有想挽留我的意思。只是,一星期以來,我做錯的事還比手指頭更要多,道過的歉也順理成章的扣留檔案處理,也許棄掉,我都不要管了。
還要認得每一個時鐘的細節,有的快五分鐘,有的又慢了十分鐘。的確,任何時間也憑我猜想,沒有辨識的能力,還得要一直認錯時間。事物不會依舊,我看到的表情是那樣可貴,情況沒有那麼壞,只是爛掉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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