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祭神如神在」,我不在,大家都視我如無形。在電腦前,我不能分辨出那句話的語氣和真實程度。那時候,我還像從前一樣,那麼相信他說過的每一句話。於是我搖電話過去,問清楚他,你想讓我一起參與與否,他說太早了,還是讓我多睡好了。在電話的對話,不足以給我時間反思他這句話的用意,又再一次的提出:我不怕早。
他說我留在別的地方較好,我就草草掛了線。免得讓他聽到我的咽喉聲音,後來才想到,原來他說想我出現的時候,他是開玩笑。一切都是我的妄念,我衝動。來得如此輕易,這樣的彼此都沒有在彼此身上留下重量。反映出來的倒退,我只能說不要緊,有夠大方。
午飯與舊人吃的,特別好吃;乘回程車時,也會無意回想那不經意的笑話,逕自暗笑。在旁那不認識的,也被我嚇了一跳,我立即止了笑容,好證明我夠冷靜。再多的快樂,也不夠我花,不夠我忘記。

是有點美麗





